五月天言情小说 > 王爷床上是非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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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但见她浓密如小扇子的长睫毛垂掩着,雪白中透着粉红的脸蛋滑如凝脂,小巧的鼻端和丰润如樱桃的唇儿随着睡意微噘着,还不时吧咂两下,好似梦见了什么好吃的,教他顿时忘了恼怒,目不转睛地盯着怀里人儿,胸口又窜起热火,真想立时将她“就地正法”。

  可见一张睡得粉嘟嘟娇憨憨又无比惬意安然的小脸,就这样心满意足地蜷靠在他胸口,那沸腾的欲火忽地被某种陌生且柔软的心疼掩盖而过了。

  还是给吓着,累了吗……

  “在本王怀里睡得这般香甜,你究竟是对本王太放心,还是压根不懂提防为何物?”他喃喃自语,修长指尖怜宠地抚摸着她丰软诱人的唇瓣,忍不了低头在其间肆虐蹂躏的冲动。

  平心而论,像她这种单纯、少根筋又没心眼的蠢女人,在王府这红粉烟硝、杀人于无形的后院里,注定被吞吃得连渣都不剩,若照往例,他半点也不觉可惜。

  既是技不如人,下场本该如此。

  他玄怀月从不缺女人,王府后院比起皇帝后宫妍色更胜七分,放眼天下,哪个女人不以上他狄亲王的床为毕生美梦?

  可是不知为何,今天当他看着她孤伶伶地站在那儿,眼底没有惊慌,没有无助,只有一抹淡淡的嘲讽和怅然,他的心就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。

  他不喜欢他看到的。

  宁可见她继续不知好歹,懒散得令人发指,气得他暴跳如雷,也好过那一刹那她眼底几近荒凉的认命。

  他下意识地收紧怀抱,大手稍嫌用力地将她箍得死紧,一股莫名闷气直充胸臆。

  “叫你懒,现在成箭靶子了吧?今日若非本王存心庇护,你早被那群如狼似虎的女人给咬碎了,哪还能睡得这般安生?”他越想越火大,不禁低下头重重咬了她小嘴一口,惹得她发出模糊呜咽的抗议,心下顿时一乐。“哼!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无视于本王的宠爱?聪明的话,日后便得对本王感恩戴德,以身相许,好生伺候——”

  玄怀月越想越是志得意满,索性趁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际,毫不客气地解了她襟上衣带,揭开那翠色外衫,大手探入盈握住一边的雪白酥乳,既是捉弄又是挑逗兼带泄愤地掐握搓揉了起来,还不时恶作剧地抠弹那倏然坚硬如豆的顶端樱果,成功惹来她一阵瑟缩战栗。

  “唔……疼……”她扭动身子微微挣扎,小脸揪皴着,隐约像是就要醒来。

  他心一紧,忙停住了手上动作,屏息着一动也不敢动,也不知自己在慌什么。

  好不容易见她蹙着的秀眉又渐渐舒展开来,小脸渐渐回复憨然睡态,他窒住的呼吸总算恢复正常,大手又忍不住开始蠢蠢欲动,这次他不敢再逗起她红绯绯硬疼的乳豆儿,而是轻柔地掐揉着那嫩柔的浑圆,修长掌指时而捧握住丰盈,时而深深揉掐着满手的滑如凝脂。

  这股偷香窃玉的感觉越发刺激了男人的欲望情焰,他呼吸粗喘沉重,胸膛剧烈起伏。

  天,他真想不管不顾便低下头深深含入、啃吮……

  “好卿卿,”他隐忍得沁出薄汗的额紧紧抵在她馨香玉颈处,喑哑地低低笑了。“你就从了本王吧,嗯?”

  被他贪恋渴望的人手捏来摸去的,饶是苗倦倦睡功惊人,终还是察觉到了什么,不自在的在他怀里动来动去,不断闪避骚扰,寻找最舒服的姿势。

  玄怀月低沉粗哑地呻吟了一声。

  娘的!他这根本不是在折磨她,而是引火上身、自找麻烦。

  活色生香、软玉凝脂就在眼前,若换作平常,他早老实不客气地一把抱起美人儿颠鸾倒凤、被翻红浪去了。

  可不知为何,明明已是周身欲火灼烧,他却不忍吵醒怀里玉人,尤其在她满满信任地偎在自己怀里睡得这般甜香的时候。

  她睡得恁般天真无害,难道他好意思当场变身禽兽饿虎扑羊?

  “啐,本王还没沦落到得趁你睡着才能要了你。”他忿忿咬牙,咕哝着抱怨,“等醒了以后,再教你尝尝本王的厉害!”

  他深吸一口气,俊脸紧绷涨红,最后还是只能百般难耐地挪动坐姿,试图舒缓些许胯=间灼硬炽热如巨铁的“兄弟”,逼迫自己分心去想些政务之事。

  嗯,大漠马贼都抓光了,那些往返贩货的商队往后大可安心,如今放眼藩地四方太平、左右无事,王府又陷入一片无聊,那是不是该再主动去欺负欺负最近的番邦了……

  玄怀月向来禀持着“本王不好受,谁也别想好过”的一贯霸王性格,在欲求不满的当儿,三两下转念间,很快便定下了下一个“倒霉鬼”是谁。

  而此刻,在遥远的五百里之外——却是最邻近狄亲王藩地——倒在酒池肉林间的阿煞国国王没来由地打了个大大的寒颤。

  第5章(1)

  纵恣必作,则侮夫之心遂生矣,此由于不知止者也。

  ——〈班昭女诫五〉

  苗倦倦醒过来的时候,先是舒舒服服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可满足的呵声才呼出了一半,忽然发现胸前怎么鼓胀酥痒得微微发疼,心下暗自纳闷,莫不是夜里给蚊子叮了?

  咦?对了?那个阴魂不散、箍死人不偿命的玄大王爷呢?

 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捡查身上有否异状,除了右手腕被层层纱布环绕了个密密实实外,通身上下并无其他不妥之处。又见屋内除了自己之外连半个鬼影都不见,这才放心地长长吁了一口气。

  “还好还好。”她拍着胸口,庆幸地咧嘴笑了起来。“王爷没有趁人睡着‘奸尸’的习惯……”

  “呸呸呸!”痴心端着一金盆的水和灿烂的傻笑进来,闻言不禁变脸。“童言无忌!童言无忌!”

  “知道了。”她吐了吐舌,从善如流地轻拍两下嘴巴。

  “小主快快梳洗用早饭吧,王爷可是命人送了好多补品来给小主呢。”痴心这才安心,又重新乐笑得跟朵花似的。“奴婢还从没见过那么多好东西,什么百年野山参、极品燕窝、兰城上选乌鸡……哈!看往后还有谁敢瞧不起咱们小纨院、瞧不起小主您!”

  苗倦倦满脸困惑茫然。“可我昨晚跟王爷没怎么呀!”

  补品汤药什么的,不都是侍寝过后才有的福利吗?

  “呵呵,虽然王爷没真让小主您侍寝,但他可心疼小主了,非但抱了小主一下午,小心翼翼把小主放在枕上,晚上临去前还依依不舍地吻了吻小主的额头,并不忘叮咛奴婢千万得好生看护小主,莫教旁人扰了小主。噢,奴婢就知道王爷待小主与众不同,小主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……”痴心双眼迷蒙如梦似幻,简直要喜极而泣。“呜呜,老天垂怜啊!”

  “噗!”谁知当事人却是越听表情越奇怪,最后甚至哈哈大笑,只差没当场喷出一句:小痴心,你发梦了不是?哇哈哈哈哈!

  “小主!”痴心转喜为恼,险些气歪了鼻子。“婢子说的是真的!”

  “嗳。”苗倦倦这么一通笑完,心情也松快了大半,笑咪咪道:“别急别急,这当中玄机由小主我来给你解释解释。咱王爷大人那素来可是走‘从头看到脚,风流往下跑;从脚看到头,风流往上流’的倜傥型路线人物,昨儿他想必是一时心血来潮,换一换纯情小生路线,这才有了你看见的那番情景。是故看过也就罢了,千万莫摆在心上才是,明白没?”

  痴心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微张小嘴像是不服气要辩驳,可思及昨夜王爷那柔情密意得近乎诡异的罕见举止,话就全卡在喉头,半字也吐不出了。

  苗倦倦自顾用青盐漱口、清水净面过后,回头看痴心一脸如丧考妣的沮丧状,不禁宽言安慰道:“没事儿,咱们这不都好好的吗?而且还免费捞着了一堆的补品赏赐,够咱们小纨院吃喝好一阵子哩,这的确是可喜可贺啊!”

  “小主,难道您当真一点儿也不担心失宠于王爷吗?”痴心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。“好不容易王爷对您上了心,您更该想法子好生留住王爷呀!”

  “唉……”她摇头晃脑地叹了口气。“好痴心,教我说你什么才好呢?你呀你,真是白跟我两年了。”

  “小主……”痴心不服气。

  “我只问你,昨儿下午王爷抱了我,那后来晚上他又去抱了谁?”她嘴角微往上弯,语气淡淡地问。

  “昨夜……听说……本来是该轮到去蘅香院的,结果……后来……寝在了裁红院的芍药小主那儿。”痴心小脸垮了下来,闷闷地道。

  “看吧!”她乐了,颇为自己的先见之明大感得意。

  “可、可那是因为芍药小主被十八夫人打了,听说打得不轻,都咯血了,王爷这才去安慰她的。”痴心总算及时想起要“安慰”她一二。“小主,您放心,王爷不是自愿的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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